顾夜寒指尖在那根炸毛的尾巴上又揉了揉。手感软就软呗，问题是这东西还特能动，在他手底下挠痒痒似的，痒得他心烦。
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。

尾巴立马就不乐了，闷闷地垂一下，又忍不住偷偷翘起来，用尖端戳了戳他手背。顾夜寒“啧”了一声，作势要拿开它。

“别动！”小脑袋猛地抬起来，眼睛刷地瞪圆，像只被惹毛的兔子，尾巴也倏地竖得笔直，“谁让你碰我尾巴的？！”

顾夜寒挑眉。这小祖宗，脾气还不小。白天净猫着，晚上跑他这儿睡，现在还敢跟他横？

“你自己睡我床上，还警告我不准碰你尾巴？”他语气更冷了点。

女人咬着嘴唇，小鼻子一皱一皱的，小嘴撅得老高，就是不说话。那小模样，像只做错事被训斥的大型犬，又像只偷糖被发现的奶猫，软萌软萌的，让人心软，可他现在没那闲工夫。

他抬手，准备把她连人带尾巴一起推开下床。

“顾夜寒！”女人尖叫一声，猛地搂住他脖颈，把脸埋进他胸口，闷闷地哼了一声，“你个坏蛋！”

一股好闻的奶香味混着她身上的温度，直往他脖子上钻。顾夜寒动作一滞，手下意识地收回来，没推开她，反而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。

“说吧，白天去哪了？”他声音放缓了些，但还是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。

女人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尾巴尖不安分地摇了摇。“我……我去找吃的了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闷闷的，像只做错事的小猫。

顾夜寒挑眉。“去找吃的？哪个野男人养你？”

女人脸一红，低下头，声音更小了。“我……我兔鼠妖族，鼻子灵，闻着有好吃的就去了。”她小声辩解，尾巴更不安分了，在他身上蹭来蹭去，像是在撒娇。

顾夜寒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“行了，不追究了。不过，以后晚上不准再乱跑。”他放下她的脑袋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认真，“还有，不准再随便进别人家。”

女人用力地点点头，尾巴也开心地摇起来。“嗯！我听你的！”她小声说，声音里满是委屈和讨好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心里突然软了一下。这小祖宗虽然脾气有点暴躁，但是本质还是个善良的小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