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蛋！你哑巴了？”我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妇人都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抿着嘴偷笑。我脚边那小黑狗瘪着嘴，呜咽了两声，耳朵耷拉得低低的，那副委屈样，活像谁抢了它块肉似的。

我瞅瞅它，又瞅瞅旁边那个黑影。嚯，这原主还真是个行走的炮仗，一点就炸。我清了清嗓子，提高了点声音，对着那影子喊：“大佬！有话好好说，别闷声儿发狠。咱这小院儿，说话得小声点儿，隔墙有耳你不知道？”

那影子动了动，但没回头，依旧闷着嗓子说：“闭嘴。”

得，这还拿捏！我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嘀咕：大佬？大佬能让你当丫鬟使唤，还让你站这儿听吵架，你可真是个奇葩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似乎是个机会。我赶紧堆起笑脸，凑近了点儿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大佬，我说错了您别生气。我就是……就是看您闷着不说话，怕您生气了，这院里院外的都笑话您没出息。”

那影子动了动手指，拨了拨腰间别着的旱烟袋。我赶紧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帮他把烟丝捻开，点着了，再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那影子“嗯”了一声，接过烟，没抽，夹在手指缝里。

我心里叫苦不迭，您这是演给谁看呢？真以为抽两口烟就能假戏真做？但看这架势，我不配合是不行啊。我赶紧从兜里掏出块干粮，递过去：“大佬，吃块烧饼，解解乏。”

那影子瞥了一眼，没接。我赶紧又说：“好吃的，纯粮面做的，甜的。” 他这才动了动手指，慢悠悠地接了过去，叼在嘴里嚼了两口。嗯，这动作慢得，活像个千年老乌龟。

我看着他这副慢条斯理的样子，心里偷笑。得嘞，戏肉来了。我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大佬，这院里院外的，都在传您对……对媳妇不好。说您打骂媳妇，说她没本事……”

那影子猛地抬头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我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闭嘴，往后缩了缩。他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这才开口：“她说得对。”

我：“！！！”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？

周围的人都惊了，纷纷探头探脑地看。我赶紧捂住嘴，心里叫苦不迭：完了完了，这原主怎么就嘴硬呢，还主动往枪口上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