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个观众了，偏偏这十七个，有六个是来看他直播发呆的，剩下十一个，五个是来看他拆机的，三个是来看他吃泡面的，还剩下三个……不知道在琢磨什么。

“这破直播间能火，全靠缘分。”林凡刷了刷键盘，发出一阵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，面前那台便宜到掉渣的组装机，风扇散热片都快掉光了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起身把泡面桶往旁边一放，顺手抄起扳手就照着机器“啪啪”一顿猛砸。

“最后关机了啊各位，今天直播到此结束。明天还来啊？不来就算了。”他对着空气喊了句，屏幕上弹出的退出直播提示窗口应声而动。

“啪”，扳手往地上一扔，林凡揉了揉有点发胀的眼睛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色已经暗透，写字楼里零星亮着几盏灯，像撒在黑色幕布上的几颗累死的星星。

“呼，总算忙完了。”他打了个哈欠，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。突然，手机屏幕猛地一闪，弹出一个弹窗，标题赫然写着：“恭喜你激活‘全位面直播间’系统！”

林凡：“？”

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玩意儿不是他装的，也不是他买的，更不是他日思夜想的梦中情“机”。这TM是凭空冒出来的啊！

“系统绑定中……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，自动开启新手保护模式……新手任务发布：观看一个完整位面剧情，奖励：新手大礼包一份。”手机屏幕上自动播放着一段诡异的老电影片段，黑白默片，一个穿着长袍的老头子手拿罗盘，跌跌撞撞地走在荒郊野外。

林凡看得一脸懵逼，“我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的直播间还能这么玩？”

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个小火苗在滋滋作响。虽然这任务看起来挺扯，但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啊！突然，弹窗提示音又响起来：“检测到观众数量不足，新手保护将在五分钟后解除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去，这新手任务还得趁早完成？”

他赶紧点开直播间，发现观众果然只有他一个人。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空气开始表演：“哈喽大家好，我是你们的老朋友林凡，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……呃，一段民国老片，别嫌弃啊各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