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袋瘪得能响，苏软软走路都耷拉着个头。路过街角小卖部，见隔壁班那群小混混正围着个胖丫头挤眉弄眼，嘴里的下流话像苍蝇一样嗡嗡转。她眉头一拧，刚想绕开，就听那个领头的嬉皮笑脸喊她：“哟，这不是苏大才女吗？怎么，听说苏家二小姐惹王老师生气了？我跟你说，那王老师啊，是出了名的严格，敢不交作业，就是欠揍！”

周围响起哄笑声，有个小屁孩还模仿王老师拍巴掌的声音，苏软软脸更绿了。她咬着下唇往家走，脚步加重，恨不得钻地缝。

推开家门，奶奶正哼着小曲择菜。见她脸色不对，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：“软软怎么了？脸色怎么这么差，谁欺负你了？”

“没……妈……”苏软软声音发颤，眼睛一红，“学校里……”

奶奶放下菜篮子，伸手摸摸她额头：“哎呀，怎么烫烫的？是不是跑着来的？快去床上躺着，跟奶奶说，谁欺负你了？”

“是王老师……”苏软软委屈得直掉金豆子，“她……她打我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奶奶气得直跺脚，“哪个丧良心玩意儿打我孙女？我撕了他！”

苏软软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半块糖塞进嘴里，糖是王老师要检查漫画书时顺便塞的，她舍不得吃，一直留着。可现在，这甜味愣是让她觉得齁得慌。

“妈，我不想去上学了……”她趴在桌上，小脑袋埋得低，“漫画书被收走了，作业本也被撕了……”

奶奶叹了口气，拧了块凉毛巾给她：“哭啥哭，怕啥。书再找回来，本子再买本新的。啊？王老师欺负你了？行，奶奶给你出气！”

苏软软吸了吸鼻子：“妈，您别去闹，免得……”

正说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苏软软吓得一哆嗦，抬头就看见穿着白衬衫、身形挺拔的江叙 standing 在门口。

他手里抱着个黑色的文件袋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来，没带任何情绪，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明明那么好看，苏软软却觉得心发冷。

“哥……”奶奶先反应过来，连忙招呼，“你回来啦？正好，快来帮衬帮忙。”

江叙脚步没停，径直往屋里走。苏软软心里咯噔一下，直挺挺地站起来，刚想躲到奶奶身后，就被他敏锐地捕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