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七次把那块巴掌大的绿 demande 给翻出来，茶杯都拿不稳了。搁别人手里，顶多算块普通的岫玉，能顶顿饭钱。可到了老王手里，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
“我说老李，”老王手抖得像筛糠，尽量把声音放稳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是不是该换个地方？”

旁边鉴宝行的老板老李正戴着老花镜数钱，闻言抬眼瞅了瞅那块绿 demande，眼睛都没眨：“得了吧你，我这铺子都开十年了，什么宝贝没见过？一块破石头，还想翻天？”

老王却不死心，把那块石头往桌上一扣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不是……老板，您瞅瞅它背面，就那层薄薄的锈，跟画上去似的！再瞅瞅这纹路，转着圈儿的，这叫‘缠枝莲’，得是千年以上的玉！”

老李把老花镜往下一推，没好气：“胡说八道！我这十年，就你小子嘴皮子甜！赶紧收摊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老王急了，这玉是他早上花五块钱从乡下收来的，看着不起眼，可他眼睛一碰，那股子凉意和温润劲儿就往里钻，心里直发痒：“真不是您不信，您让那大学生帮瞅瞅？小张，我徒子！”

老李不想管闲事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胡搅蛮缠，影响我挣钱！”可他那眼神，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块石头。

旁边柜台后头，正对着一堆古董瓷器发呆的实习生小张，被师傅这么一吆喝，手一抖，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起。老李一看，得，这下更成笑话了。刚想发作，就瞅见小张手里的放大镜往那块绿 demande 一对——小张的瞳孔猛地一缩，脸色都变了！

“我的天……”小张声音发颤，“师父……这……这根本不是玉！这是千年古玉！”

老李也惊了，赶紧凑过去，透过放大镜往里瞧，老花眼都忘了戴。好一会儿，他才直起身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：“老王，你……你从哪儿拿的？”

老王吸了口凉气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这狗眼，咋就惹上这种大麻烦了呢？他本来只想靠着这双狗眼，在古玩市场捡点漏，赚点钱换套小窝。可谁知道，好家伙，自从他这眼睛能看金之后，捡漏捡得手软，连着把几个小老板给坑了，惹上大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