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HCI捧着个皱巴巴的纸袋，小心肝怦怦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林峰斜眼瞅他，墨镜片底下那眼神，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掏出来的鱼。“说，又 snag 到什么了？”林峰啜了口水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。

“林队……这个，今天早上收到的。”肖HCI把纸袋递过去，手心都出汗了，“就一卷旧画轴，破破烂烂的，门口保安捡的，说在传达室放了半天没人认领。”

林峰接过，也没客气，手指摩挲着那泛黄的绢布。“谁送来的？”这种活儿，多半是哪个记者或者什么社会闲鱼，想蹭热度。

“不知道，密封得好好的，外面没写字，就是一个信封，地址是‘寄自公益市’，收件人手写：林峰。”肖HCI啃着指甲解释，“林队，你看这画……”

林峰把画轴解下来，展开。一股霉味混着旧墨香扑面而来。画是工笔山水，青绿设色，画的是座荒废的古庙，残垣断壁，鸦雀啄食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。画技不错，但意境差了点，太刻意，像新学来的样子。

“挺中规中矩啊。”林峰啧啧嘴，“送这种玩意儿，有病吧？”

“林队，您别看，”肖HCI凑近了，“关键在这后面。”
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画背后，那层积了薄尘的绢布下，隐约有个小字，像是用毛笔蘸了水写的，干了以后就那么浅浅地印着。

“什么字？”

“看不清……”肖HCI凑得近了些，鼻尖快贴到画上了，“像……像个人字，但又不完全对，下面好像还有个小钩，像钩住什么东西，‘人’字的一捺被勾走了。”

林峰眯起眼睛，隔着那层薄薄的灰尘和时间的污渍，仔细辨认。他的手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在临摹，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“这字……有点熟。”他没说话，只是又把画卷起来，对着光仔细瞅。

“林队，谁送的？是不是刚才那个捡画的小保安？”肖HCI急了。

林峰摇摇头，把画轴往旁边一扔。“查查‘公益市’那个地址，查送快递或者挂号信的人，还有，让法证那边仔细检测下这绢布的成分，看看是不是当年某个艺术院校的习作纸，或者市面上少见的某种仿古料子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肖HCI，记住，别瞎玩，这种案子，命攸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