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觉得这口气堵在喉咙头，又酸又胀，跟喝了两斤劣质烧刀子似的。土狗的舌头还在腿上转圈，时不时还伸出獠牙来勾他一下，痒得他直想笑，可那声音要是被后面的人听见，指定以为他领了赏，立马就得给他撵上来。他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狗也是祸害。”

正想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王贵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这一路奔逃，跟跑马拉松似的，可把他这条命给跑得耗尽了。他手心里全是汗，死死地抓住缰绳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。

“ 主演 周侗。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王贵浑身一颤，差点把缰绳扔了。

“别他妈吓唬我！”王贵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“你他娘的吓死我了，你他娘的是哪路神仙啊？”王贵心里暗骂，但还是不敢抬头看。

“别废话，赶紧走！” 周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王贵不再吭声，拼命地往前进。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重，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走。土狗在他身边跑来跑去，不时地回头看看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担忧。

“你他妈能不能别跟着我？”王贵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

土狗好像听懂了他的意思，突然停了下来，抬头看着他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
王贵看着土狗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这条狗跟他一样，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他蹲下身，摸了摸土狗的头，土狗立刻蹭了蹭他的手，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加响了。

“兄弟，你没事吧？”王贵低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“我他妈没事！”王贵低吼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，“我他妈还能怎么样，不也得跟着你跑？”

周侗看着他们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你他妈还知道自己是个人？我看你就是个狗娘养的废物！”

王贵浑身一颤，握紧了拳头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本来就是个不服输的人，可今天这口气实在憋得他难受。

“我他妈就不是废物！”王贵低吼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

“废物？”周侗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个死胖子，连句话都说不利索！”

王贵浑身一震，握紧的拳头突然用力，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