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懿晃了晃包里的名片，顾夜白的人刚走。三天，整整三天她被那对狗男女轮番轰炸。沈佳琪现在成了顾太太，每天假惺惺地邀她"妹妹"喝下午茶，转头就散布她靠卖身赚钱的谣言。顾夜白更狠，不仅让她净身出户，还动用关系把她踢出了那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圈子。现在呢？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着。

(phone振铃) "喂？"王思懿刚拧开水瓶，老板的手机就追着扬声器响起来。全店顾客都朝着她看，尴尬得她耳根发烫。 "王小姐是吧？顾总请你过来，马上。"对方对着麦克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顾夜白。王思懿捏紧了矿泉水，指甲深深抠进掌心。这个男人现在正和沈佳琪在咖啡馆里谈笑风生，而她得像条狗一样去见他。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，十七层飘来的咖啡香让她反胃。

"王小姐。"沈佳琪靠在沙发上，故意把脚翘在茶几上，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贱亮。王思懿连正眼都没给她，径直走向办公桌。 顾夜白放下手中的文件，西装袖口卷到手肘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着她。"说说，打算怎么还我钱。"他声音比离婚那天更冷。 "顾总，离婚是我提的。"王思懿盯着他桌上那杯快见底的咖啡，"你要的是钱，不是情分。"这句话像根刺扎进顾夜白心口，他猛地捏碎了面前的青瓷杯。 王思懿吓得往后缩，"顾总，你属螃蟹？玻璃心？"她扯出一个更难看的笑。

男人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，办公室温度莫名升高。她闻到熟悉的烟草味，睁眼却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眶。顾夜白一把拽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撕碎。 "王思懿，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？"他的声音抖得厉害。 "顾总清醒点，我们离婚了。"她甩开他的手，突然发现地上沾着片红色——是昨晚沈佳琪买的那条红裙子碎片。 男人突然笑了，眼泪砸在办公桌上。王思懿想起他昨晚醉酒摔门的样子，想起他曾经说爱她的誓言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(phone又响) "顾总，夫人说您带人去纹身了，现在全城都在找您。"助理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。 "滚。"顾夜白挂了电话，再次抓住王思懿的手腕，"嫁给我，晚上就去把那该死的纹身洗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