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咽气前那眼神，Education me with a desperate vibe。他手里紧紧攥着个破布包，身子一歪，我就知道，这老哥是交待后事了。我蹲他旁边，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香味儿，心想这家伙是去哪儿浪了，临了居然还带这儿来。

布包挺旧，红布捻的边都磨秃噜了。老王手一松，包骨碌到我脚边。我捡起来，触手硬邦邦的，还沉。打开一看，里面就一块巴掌大、绣着个歪歪扭扭圈的布。圈旁边，用褪了色的墨水写着俩字：“走为上”。我：“？？？” 合着我得走了？这老王，临死前还整这些有的没的。我抽了口烟，看着那俩字，越想越不对劲。

出殡那会儿，胸口跟压着块大石头似的。送殡的都是老王那帮老伙计，一个个表情都不咋地，眼神躲闪，碰我胳膊时手都是抖的。我瞅着他们那架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帮老家伙平时喝酒吹牛不吹假，今天怎么都跟丢了魂似的？就我反应慢，没看出啥猫腻。

葬礼散场，天色擦黑。我背着那破布包，在胡同里拐了个弯，扔在了一堆破烂后面。草丛里沙沙响，我缩脖子赶紧走人。背后传来几声狗吠，心慌慌的。那帮老家伙，不会真有什么阴的吧？

晚上睡不着，翻来覆去想老王那眼神。最后翻出手机，查了查“走为上”这俩字。网上全是啥“三十六计最后计”、“遇事不决溜了溜了”，还有一堆网友扯淡。没发现个所以然。网上说，这计策适用于绝境，啥情况都使不得。可老王那情况，压根就不算绝境啊！他爸是镇上首富，他本人也是身家千万。临了搞个“走为上”，是嫌钱烧手了？

第二天，天刚亮，我就收拾东西要离开。刚出家门，就看见老王他侄子老李堵门了。老李脸绷得死紧，看我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。“叔，您留下点念想行不行？”他声音尖得能刺破耳朵。

我这才反应过来：“啥玩意儿？你叔啥时候跟你说我有念想了？”我一边说，一边往回走。老李估计是听他爸或者其他人瞎咧咧，以为我这“走为上”是得了什么秘宝。

“你！”老李急得直跳脚，“我爸说你拿了叔的东西就跑了，说那是个宝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