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剩下的那股子香水味儿，在殡仪馆那闷的能压人的空调里，愣是飘了两天。我收拾东西搬走的时候，还 Positively闻到了一丝丝。这老哥，浩子你说他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埃及玩后直接这儿办后事呢。

这事儿吧，我一开始是懵的。老王 临死那眼神，跟见了鬼似的，又像是憋着啥大不了的事没说。他手那股紧，跟攥着啥稀世珍宝似的。我瞅他手里，就剩个破布包，皱巴巴的，像是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。

“咋整的？”我瞅着那包，试着问，可老王咽气那当儿，能跟我说啥？他最后那眼神，跟 Education me with a desperate vibe 似的，像极了网上那些“我最后悔的一件事”视频里主角的表情。

我回去对着那破布包琢磨了半天。这玩意儿，我估摸着是老王 临死前最后交代的。可就俩字“走为上”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玩这套？走为上是吧，可问题是，那帮人，包括殡仪馆那帮打打杀杀的，似乎早知道我会拿出这玩意儿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人，他们知道这俩字，而且啊，他们打算一招鲜吃遍天。

这俩字，背后绝对有故事。

浩子那天刚好也在，他瞅见我在琢磨那破布包，凑过来说：“喂，你那老王是不是欠了高利贷跑路没影儿了？你看他那样子，跟藏宝图似的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高利贷？老王？这老王，看着挺斯文一男的，欠高利贷？我摇摇头：“不像啊，他临了那眼神，不像是因为钱。”

浩子撇撇嘴：“那是你不懂。欠了高利贷，那才叫绝望。你瞅他那样子，跟见了阎王似的。”

我摆摆手，没接他这话茬。我这人，做事就一根筋。既然老王临死前塞给我这破玩意儿，那肯定有他的深意。

我猛地想起老王临终前，他手里紧紧攥着个破布包，身子一歪，我就知道，这老哥是交待后事了。我蹲他旁边，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香味儿，心想这家伙是去哪儿浪了，临了居然还带这儿来。

可现在想来，那股香味儿，不是浪过的味道，是绝望的味道。他不是去浪，他是逃命。

“借刀杀人。”我喃喃自语，这俩字，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