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桌上的半杯咖啡晃了晃，差点洒出来。他盯着老板打来的那个未接来电，火气噌噌往上冒。妈的，这都几点了，还叫我过去改方案？他掐指算了算，从家到公司单程得四十分钟，这要是加班到十点，回家天都黑了。

“操！”李凡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他抓起外套，把钱包胡乱塞进去，手一抄，领带甩在椅背上。窗外，霓虹灯开始闪烁，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条长龙，缓慢地蠕动着。

“行，狗老板，您爱改谁改谁去！”李凡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还是认命地锁了门。街角的烧烤摊飘来诱人的香味，他脚步一顿，眼珠子瞬间就亮了。

“老王，两瓶冰镇啤酒，再来一盘烤五花肉！”李凡冲里喊了一声。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女人，嗓门洪亮，麻利地给他拿过来。李凡拧开啤酒盖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冰爽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，火气倒是有了几分消解。

“听说那个新来的项目组又要加班？”邻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凑过来，压低声音问。

“加班？那是他们的福气！”李凡啜了口酒，眼神狡黠，“明天我抽空去公司转转，顺便看看能不能‘提取’点啥。”

男人一愣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凡哥你牛！就你小子鬼点子多。你那手机里装的是啥玩意儿？”

李凡嘿嘿一笑，没直接回答，只说：“等会儿给你瞧瞧。”

夜风带着烧烤的烟火气飘过来，李凡晃了晃脑袋，把那些烦心事儿甩开。手机里，那只玄色的小鸟正盘旋在屏幕中央，羽毛在霓虹灯下泛着微光。他按了几个手指，小鸟轻轻落在他手背上，用喙蹭了蹭他的手指。

“小家伙，你想去哪玩？”李凡低声问。小鸟歪着头，好像听懂了似的，飞到他的手背上，脑袋一点一点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然“叮”地一声提醒。是老板发来的微信：“李凡，方案修改意见在那儿，明天九点前发给我。”

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随手把手机扔进兜里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大步流星地往地铁站走。今晚，得先去公司看看情况，顺便……

“嘿，哥们儿，去哪儿啊？”身后传来一个钓鱼的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