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菲电话里那头 mongo(莫成翔) 的声音低沉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苏晚晴就是觉得那声音像一块压在她心口的巨石，让她刚才还飘到云里的心情瞬间落了地。

“好，晚晴，” 菲菲在那头应了一声，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声音里透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你今晚……真的和莫总一起？”

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抬手压了压，面上却笑着说：“是啊，怎么了？菲菲你吃醋了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，” 菲菲连忙否认，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晚晴你这么好，莫总那么……”

“他不是那种人。” 苏晚晴打断她，语气很肯定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固执。

挂了电话，苏晚晴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几个还亮着的未读邮件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菲菲那句“莫总那么……”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。她知道菲菲是担心，可她不怕，真不怕。

下班时间还早，但苏晚晴没什么心思在代码上，她点了个外卖，等着外卖小哥的电话，然后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。办公室里人不多，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，只有几个加班的亮着灯。

她走到茶水间给自己接了杯水，看到角落里莫成翔的位置还亮着灯。他平时不会太晚，今天怎么还没走？苏晚晴心里没来由地打个问号，咕咚喝了一口水，准备回去。

推开门的时候，正好看到莫成翔站起来。他似乎听到了动静，转过身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应该是查资料。

看到苏晚晴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神在她脸上停顿了一下，又移开了。

“莫总。” 苏晚晴 Irrational 地有点紧张，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半步。

莫成翔没说话，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，示意她可以进去。他依然面无表情，但苏晚晴总觉得他眼神里带着点什么，让她心里发毛。

“那个……” 苏晚晴鼓起勇气，想问问他为什么还没走，又觉得傻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
莫成翔似乎看穿了她想说什么，淡淡开口：“有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 苏晚晴忍不住又问。

他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指了指自己桌上的平板：“这个项目的资料，你看看，明天早上我来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