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，真TM回来了！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活像个刚偷了糖果的傻小子。他甩了甩手，半根烧饼从指缝里溜走，掉在地上碎成了渣。村口的槐树叶子沙沙响，阳光透过缝隙照下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小凡，你这又傻乐啥呢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就见村口那深闺出头的王翠花，手里还提着一篮子野菜。这丫头胆子小，平时除了家里地里，基本不怎么出门。这一世，林凡记得，这个丫头是他小时候为数不多说得上话的人，后来更是对他死心塌地。可惜上一世他忙于修炼和复仇，几乎没搭理她。

“翠花姐，你说我这是咋回事？”林凡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烧饼渣，随手就吃了，“难道是做梦？但这感觉……咋这么真实呢？手都饿了，还提着半块饼呢。”

王翠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做梦？你上辈子渡劫那叫一个惊天动地，天都塌了一半，还能做这种美梦？再说了，你那时候欠的烧饼债，这辈子还没还清呢！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：“嘿，你说得对！我差点忘了。上次去镇上，吃了你姐夫三大碗，还说改天请客，结果呢？天道弄人啊！”

王翠花帮他把烧饼渣扫干净，叹了口气：“小凡，别难过了。人都得面对现实，你上辈子是飞升失败的大能，这一世重归凡尘，也不丢人。只要好好过日子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这丫头，果然没变。上一世他修炼有成，何曾把这种凡间情谊放在心上？可这一世……他忽然有种冲动，想保护她，想对她好，就像前世许下的那句，没机会说出口的话。

“翠花姐，你说我这一世，还能不能飞升？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眼神亮晶晶。

王翠花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咋能呢？你都灰飞烟灭了，灵魂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，哪还能回来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这一世重生，他确实记得自己是怎么失败的。那日天劫，他本有机会完美渡过，却因为心魔和嫉妒，被某个他最信任的人暗中出手，结果……一败涂地。

“不管了！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重活一世，那些仇，那些恨，都得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