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桌上那封镀金边的offer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封皮上烫金的「Divine Pictures」几个字母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，内容更是赤裸裸地写着——主演：高衙内。助理小张站在旁边，脸色白得像刚从面粉袋子里捞出来的，手里捏着手机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"我勒个去，高衙内？"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个鹌鹑蛋，"王导，您确定不是外掺的？他不是那个靠脸吃饭被群嘲的主儿吗？"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指节在桌面上一阵急促地敲击，发出笃笃笃的闷响，像是在给心脏踩点。"呵，前阵子不是听说他那点破事儿都摆平了吗？这会儿就急着往戏里钻了？"他哼了一声，把offer往旁边一甩，像是在掸掉什么脏东西，“算了，放这儿吧。”

小张连忙扑过去，差点把老王踩一脚。"王导，这可是Divine Pictures啊！那不是那种随便拍拍的小厂子，这机会得多少导演抢才轮得到？"他急得声音发颤，感觉 сейчас 吨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
老王摆摆手，打断他："我考虑什么？人家高衙内自己找上门来了，我还能把他往外推？"他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，"而且，你忘了那家伙最近天天嚷嚷着要演主角？还说什么‘影帝？那可不是梦！’"

小张猛地一拍额头："哎呀！我怎么忘了！"他想起最近公司茶水间总能听到的高衙内那洗脑似的口号，还有他天天往训练室跑的背影。

老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这小子，还真有脸要当影帝？做梦去吧！"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那家伙最近确实挺拼的，听说天天泡在练功房里练得跟杀猪似的。"

小张眼睛瞬间瞪圆了："真的假的？我怎么没听他说过？"他想起高衙内以前那种不务正业的样子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老王挑了挑眉："你当我是瞎的？那家伙练的可认真了，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，"你当他练的是演技？别逗了，他那是练把子力气呢！"

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爆笑起来："哈哈哈，我就知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