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份烫金封皮的电影经纪公司offer摔在桌上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“我说李导，您老跟这儿凑热闹干嘛？DivinePictures这是要疯了吧？高衙内？那个只会往女明星腿边蹭的‘小哥哥’？给他们演主角？他们该不会是看错了？” 老王指着那份文件，气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李导就坐在他对面，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，闻言淡淡笑了笑。“老王，你这想法是不是有点局限了？高衙内现在不一样了，人家有底气了嘛。”

“底气？他有什么底气？”老王一脸不屑，“除了那张脸，他什么都没变！还不是一样得靠人来捧？”

李导摇摇头，没说话，起身拍了拍老王的肩膀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对他有成见。但事在人为，不一定就如你所说。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冷哼一声。“我成见？李导，您是没看见，高衙内现在天天在剧组里嚷嚷着要演主角！连导演都嫌他烦！”

李导闻言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那……”

“那还能有什么？”老王把文件往桌上一扣，“人家那是眼里只有主角，可人家没演技啊！您说，这电影拍出来，观众看了能受得了吗？”

李导沉吟片刻，忽然话锋一转：“老王，你有没有想过，高衙内为什么会这么有底气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。“什么底气？”

李导笑了笑，神秘地说：“你自己去想想吧。”

老王皱着眉头，一时想不出所以然。他只知道，高衙内最近确实改了改，不再像以前那么招摇，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。这让老王很不适应，总觉得这小子變了，但变好了还是变坏了，他却说不上来。

就在这时，李导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电话，神色微微一动，嘴角泛起一丝笑意。“什么？高衙内要见你？行，我亲自去。”说罢，他便挂了电话，转向老王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老王一脸疑惑，但还是跟着李导走了出去。路上，他忍不住问：“李导，您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
“见高衙内啊。”李导轻描淡写地说，“他给我打电话，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。”

老王一听，顿时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