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问我穿哪件？”林晚对着衣柜门比了个中指，声音蔫蔫的。周明在客厅那边笑了一声，大概是觉得她烦人。结婚三年，周明看球赛的热情就跟他那几年前的发量一样，肉眼可见地往下掉。以前他还挺能装的，现在直播连反应都带不出来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不就那件米色针织衫吗？我这就找。”周明声音从客厅传过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无奈，“不是我看球赛没劲了，是现在直播都讲究真实，我总不能每次都对着镜头憋笑吧？你那件，显臃肿。”

林晚撇撇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米色针织衫，宽松版，洗得有点旧了，是她上大学那会儿买的，每年都穿。怎么，周明跟别的粉丝说我胖了？他不是应该夸我穿衣服好看吗？林晚越想越气，那件衣服明明很显瘦。

她刚拉开衣柜，就听见周明在客厅喊：“小晚，你听我说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林晚懒得回头，径直找出那件米色针织衫，往身上一套。嗯，还是有点松。她走到客厅，周明果然一脸尴尬。

“那个……”周明清了清嗓子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现在穿这个……嗯……不太适合看球。”

林晚挑眉：“怎么不适合？我穿着不舒服吗？”

“不是不舒服，”周明咽了口唾沫，“就是……显得你肚子有点大。”

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，确实，怀孕六个多月了，肚子不小。她本来暗暗下定决心，等周明不直播了就赶紧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。现在看来，那是不可能的了。她要是生了，周明这直播还怎么继续？

“所以呢？”林晚冷笑，“你这是在嫌弃我吗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周明连连摆手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穿这个……嗯……不太好看。”

林晚气得直笑：“你跟我客气什么？我肚子大，我自己不知道吗？需要你来说？”

周明脸色有点白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晚打断他，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你少说两句吧，我现在怀孕呢，听不得这些。”

周明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我不说了。那你穿哪件？我帮你拿衣架。”

林晚没理他，转身回卧室，把门一关。周明在客厅那边干笑了几声，没敢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