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挂了电话，长长吐了口气。这事儿吧，邪门得慌。明明前一秒还觉得焦总是个活阎王，这会儿手机铃响了，她鬼使神差地接起来，只听里面传来一个低沉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声音：“林小姐，晚上九点，304会议室。”

九点？林小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这都什么意思？相亲对象临时变面试官了？她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，面上却只能干笑两声：“焦总，这么晚不休息啊？”

“有事。”焦总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机器人报程式，“老地方见。”

得，机器人都不跟你多费嘴。林小满叹了口气，匆匆收拾东西出门。夜风一吹，她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304会议室？她连焦氏集团在哪儿都不知道，更别提这会议室在哪一层了。

到了焦氏大厦楼下，林小满才想起问保安：“您好，请问304会议室怎么走？”

保安头也不抬地指了个方向：“沿着大厅那个旋梯，上去左转第三个房间。”

林小满道了谢，拖着高跟鞋一步步往上走。旋梯盘旋了好几层，她的脚底板都快磨出血了。到了指定楼层，再左转，果然看见个门牌写着“304”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里面还没开灯，一片漆黑。林小满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刚想问“有人吗”，头顶亮起了几盏射灯，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
焦总就站在灯下，背对着她，身形挺拔得像根黑松。他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黑色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手腕上没戴表，可那块手腕的线条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“焦总。”林小满小声开口。

“坐。”焦总的头也没回，只淡淡两个字。

林小满依言在沙发上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气氛，冷得像冰窖。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焦总，发现他今天穿了一双简单的黑色皮鞋，但那鞋尖的弧度，一看就很贵。

“林小姐，”焦总终于开口了，声音还是跟电话里一样低沉，“我们公司最近在招一个行政助理。”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招聘会开到相亲现场来了？她正想说这不对劲，焦总又补充了一句：“能力行的就行，人要安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