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跪在江家大门口，磕头磕得额头都渗出血来，可江晴愣是没开门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那屋聘礼发出的轻微碰撞声。聘礼堆得老高，红彤彤的嫁妆，绸缎衣料，还有几件金光闪闪的首饰，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
“ knock knock ” 江晴在屋里踱步，手里捏着钥匙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离婚时那个决绝的女人，此刻却犹豫不决。男人哭得这么惨，心里到底真假呢？她想起离婚那天，陈默指着她的鼻子骂，说她是毁了他的人生。可转头，他又能跑来她家门口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。

“江晴，开门！我知道你在家！”陈默的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 屋里沉默了更久，久到江晴以为他走了。可就在她转身准备回屋睡觉时，一阵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又响起来，力道大得几乎要砸坏门。

“我错了！我真的知道错了！”陈默的声音带着绝望，一把鼻涕一把泪，“老婆大人，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？我再也不敢了！给我一次机会，让我重新做你的丈夫！”

江晴站在门口，隔着冰冷的门板，看着他像个可怜虫似的在门外哭。她伸出手，指尖停在门锁上，又缓缓收回来。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，痒痒的，不知道该不该打开门。

“不是说死都不见我吗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没多少温度，带着一丝嘲讽。 陈默闻言，哭声都卡了一下。他抬起头，红着眼眶，声音发颤：“是是是，我错了！老婆大人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原谅我这一次吧？我重新开始，再也不会让您受委屈了！”

“重新开始？”江晴冷笑一声，“当初是谁说的，离婚就再不相见？你忘了？”

“我忘不了！”陈默激动地抓住门板，几乎要把门抓破，“我后悔了！我真的后悔了！没有你，我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！江家没有了你，就变得冷冰冰的，我每天待在里面，就像个囚犯一样！”

江晴听得心头一颤。她没想到，陈默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侧过头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是个什么样的人，陈默不是不知道。当初为什么要娶她？后来又为什么要离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