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？用脚踩？”莉亚见林凡不说话，又补了一句，得意地晃了晃脑袋，“总比你啥也不会强！要是我，早把瓶子扔出去老远，让鸟叼走，省得碍眼！”她说着，还比划了一下，活像个喝了糖精的小恶魔。

林凡看着莉亚跳来跳去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家伙，真是闲的。他指了指旁边角落里那个半碎的玻璃瓶，“那瓶子里是毒药，踩碎了只会让毒药扩散得更快。”

莉亚动作一滞，停在原地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什么？！”

“是啊，”林凡慢悠悠地说，“你刚才要是真那么做，现在咱们俩可能都躺下了。所以，”他顿了顿，“脑子不是万能的，但没脑子有时候比脑子好使。”

莉亚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，“你……你说的是谁？”

林凡没回答，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他最近发现，和莉亚交流，特别考验肺活量和耐心。

“等等！”莉亚突然喊道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

“那个……刚才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莉亚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就是……我看那个瓶子旧了，怕它会裂开，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想英雄救美，结果把自己坑里去了？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下次动东西前，先问问我？或者……看看旁边写着啥？”

莉亚看了看旁边，那里确实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写着“小心地雷”。

林凡耸耸肩，“这就是生活。”

他刚走了两步，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穿着灰色制服，身材略显臃肿的中年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同样制服，但明显年轻些的小弟。

“站住！”中年人看着林凡，声色俱厉，“你！还有你！”

林凡和莉亚对视一眼，心里都咯噔了一下。

莉亚小巧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，小脸也绷得紧紧的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警惕。

林凡倒是一点不慌，甚至带着点好奇，停下了脚步。

“你们是……警察？”林凡问。

中年人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似乎有些失望，“警察？差远了！我们是……四界通缉令执行处！”

“四界通缉令执行处？”林凡挑了挑眉。

莉亚也听愣住了。

中年人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，指着上面林凡胸口的位置——那儿挂着一个简陋的皮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