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往火堆里塞了把干柴，火苗猛地窜高两尺，噼里啪啦响得欢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，从怀里摸出半块黑乎乎的烤肉，吹了吹，塞进嘴里。嗯，不算太咸，就是柴火味太重了。他嚼得腮帮子发酸，心想下次找吃的可得讲究讲究，不能老拿硬骨头糊弄自己。

旁边窝棚里传来咳嗽声，一个瘦得跟干柴棍似的少年翻了个身，被子从肩头滑下去。林凡没理会，自己吃饱了就靠在墙根打盹。身上那件单薄的破衣裳确实管够，风一吹就透心凉，但总比没好。他现在发达了，知道了御寒的窍门——火堆。这要是搁以前，他早冻得蜷缩成一团了。

“呼——”林凡打了个喷嚏，脑袋从衣服里钻出来，呵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成了冰碴子。这鬼天气，还下着毛毛细雪。他睁开眼，眯着看了一眼外面。雪下得钻心疼，想想明天还得上山砍柴，他就一阵头疼。

火堆快灭了，林凡又忙活起来，往里添柴，拨弄着余烬。窝棚里那人突然坐了起来，眼神往林凡这边瞟了瞟。“喂，那边那个。”那人出声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林凡没反应。

那人哼了一声，爬出窝棚，踩着雪块走到火堆边。“冻死个人了都，不暖和暖和。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翻了个白眼。这人看着挺面善，但咋咋呼呼的，挺烦人。

“你啥情况啊？”那人凑近了点，一股酸臭味儿飘过来，“这里咋住的？”

“凑合点儿。”林凡不乐意搭理。

“我看你也不像一般人，穿着这么……呃，这玩意儿也能当衣服？”那人指了指林凡那件破烂。

林凡笑了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总比赤着身子强吧？”

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：“有道理！有道理。对了，我是刘二狗，住你旁边呢。山里头冷，你那火堆咋不灭？浪费柴火啊。”

林凡懒得理他，自顾自地往火堆里加柴。

刘二狗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我看你这人孤零零的，要不要一起合伙？你看你，人高马大（虽然这形容不太合适），力气大，我虽然人小点，但跑得快，眼尖，也能给你打打下手。这样人多点，日子好过些。”

林凡皱眉想了想。这人看着没恶意，合伙的话确实能省力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