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这才看清，那瘦高个旁边还站着一个穿花衬衫的小子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正歪着头看她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帮家伙还真是得寸进尺。这附近卖菜的，她差不多都熟，但这两个是新面孔，看着就不像正经做生意的。

“妈的，你们他妈找茬是不是？”一个 pear-shaped 的矮胖子凑了过来，唾沫星子喷得林婉满脸都是。林婉皱眉，抬手擦了擦，没说话，就是冷眼盯着他们。做生意呢，嘴里还不干净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瘦高个嘿嘿直笑，往前逼近一步，手里那纸包就又往前送了送，故意在林婉眼前晃悠：“怎么样，小丫头？买不买？货真价实，童叟无欺！”他嗓门不大，但里头透着一股子威胁的意味，像是在说，识相的赶紧掏钱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

林婉面无表情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杀人。她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，踩在了那小子刚递过来的纸包边沿。“怎么着？想霸王硬上弓啊？”她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钢炮似的砸在那两人心上。

那矮胖子先是一愣，随即就炸了毛：“你他妈说谁霸王硬上弓呢？老子好心卖菜，你个孬种还敢顶撞老子！”说着就想要动手。瘦高个也收起了嬉笑的脸，撸起了袖子。

眼看就要打起来，林婉却突然停下动作，转身就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走。她的小跑速度可不慢，那矮胖子和瘦高个虽然愣了一下，但到底还是认出了她，急忙追了上去。

“站住！小丫头，你跑什么？”矮胖子一边追一边喊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婉头也不回，进了巷子就闪身进了旁边一家铺子。那铺子的老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在数铜板，看见林婉进来，抬眼打量了她一下。

“姑娘，有事？”老头声音有些沙哑。

林婉把门一关，走到柜台前，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丢过去：“老头，问问他俩是哪儿来的，叫什么名字，最近有没有犯过什么事。”

老头看了看铜板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拿起算盘噼里啪啦敲了两下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哦……你是说那两个小子啊。他们……”老头顿了顿，试探着问，“最近好像跟西边老街的王寡妇有点不清不楚的，不知道是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