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秦默又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试着动动手指，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这身骨头像是被钛合金抽了一顿，每一根都带着要断裂的迹象。

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咸腥味。他努力扭过头，借着远处惨白灯光，勉强看清了自己所在的环境。像是一个废弃的金属罐子，四周布满了锈迹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秦默心里犯嘀咕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最后一件事好像是在实验室里摆弄那个改装过的量子计算机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

他挣扎着翻了个身，身体像是一块破布一样瘫软无力。那滩黏糊糊的液体透过他的衣服渗进来，冰凉刺骨。他试着撑起身体，但两腿一软，差点又栽回去。

“可恶……”秦默咬着牙，忍着剧痛坐起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实验服，布满灰尘，袖口和裤脚都破开了口子。脖子上挂着一块电子表，屏幕碎了一半，但还能亮。

他伸手摸了摸电子表，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手腕传来。他愣了一下，心头猛地一跳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秦默皱着眉头，集中精神感受着。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手腕上传来，像是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皮下流动。他尝试着集中意念，那股力量似乎变得强了一些，流动速度也快了几分。

他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他的头骨。他咬紧牙关，死死盯着那股力量的源头。渐渐地，他的视野变得模糊，眼前的白光仿佛被一层水波纹晃动着。

突然，他的眼前亮起一片刺眼的白光，比之前在实验室内看到的任何光线都要强烈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扯着，然后又被猛地抛了出去。

当白光散去，秦默发现自己正躺在实验室的床上。四周是熟悉的仪器和设备，电子表屏幕完好无损，依旧显示着下午三点十四分。

“幻觉？”秦默疑惑地坐起身，揉了揉太阳穴。但那种奇异的感觉还在，手腕上传来的微弱电流也 unmistakably 存在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然后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