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又疼死了。”秦默蜷缩在破旧的出租屋地板上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冷汗浸湿了睡衣。刚才的升级失败，代价太大了。他这具身体被改造机制强行塞进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，现在是又疼又乱，简直跟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破铜烂铁没两样。

屋里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，发出昏黄的光，勉强照亮这个十平米见地的鸽子笼。墙上贴着几张皱巴巴的彩票，赢奖号码用红笔歪歪扭扭地写着，像是在祈祷什么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刺耳的铃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秦默挣扎着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通常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电话。他本想直接挂掉，但习惯性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时间——下午三点十五分，正是他升级失败后的时间点。

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接听。“喂？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冷静得可怕，“秦默，你这次越界得太明显了，系统监测到你有三次违规操作。按规矩，你应该被强制重置。”

秦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迫症让他立刻坐起来，手指在地板上胡乱画着，“重置？重置是吧？怎么重置？我好不容易才……”

“你身上的东西，还不够清除。”女声打断了他，“你欠的，我们要一笔一笔还。”

秦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强制重置意味着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乌有，不仅身体会变回原样，连他偷偷攒下的各种零件和资源都会被系统收回。这不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？

“等等！是谁？你到底是谁？”秦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这女声他绝对陌生，但语气里的那种掌控感，让他不寒而栗。

女声似乎被他的反应逗乐了，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现在的情况，比你知道的还要复杂。你的违规操作，触动了某些人。他们……不希望看到你活得太痛快。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，“所以，我给你的提示就是，收起你那套破玩意儿，离我管的事情远点，否则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话音刚落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秦默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通电话彻底打消了他的侥幸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