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，我这话说得有点怪。咋回事？好像……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。

我猛地睁开眼，家里还是老样子，窗帘挡着，光线有点昏暗。老王在门口抽烟，唾沫星子乱飞，看我醒了，咧嘴一笑：“醒了？咋样，睡得沉不沉？”

“沉，”我晃了晃脑袋，有点懵，“咋了？大清早的，你咋在门口站着抽烟？扰人清梦啊。”

“没事儿，看你快醒了，习惯性来看看。”老王把烟头往鞋底一碾，“魂儿没勾走就行。”

魂儿没勾走？谁勾魂啊？我寻思着，这句子听着挺瘆人。老王看我那表情，嘿嘿一笑，又抽了口烟：“行了行了，逗你玩呢。赶紧起来，今天得去裁缝铺，让你妈给你做件秋衣。”

裁缝铺……我妈……得，是我家老王胡说八道。我这脑子现在还是嗡嗡的，像是宿醉没醒，又像是刚从一场特别奇怪的电影里抽出来。

“我咋了？”我问老王。

“没啥，就是昨天那事儿，你小子太拼了。”老王掐了烟，皱了皱眉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还真把那小子弄进去了。老刘那俩孙子，少不少麻烦？”

老刘？我脑袋又是一阵发蒙。昨天？我把谁弄进去了？

“老王，你说的啥玩意儿？昨天我干嘛去了？把谁弄进去了？”我坐起来，感觉后脑勺有点疼，像是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：“行行行，你醒了就好。就是昨天啊，老刘那俩孙子又惹事了，搅三四个朋友一块去他家闹。老刘火了，跟你老刘他妈说，让你去收拾他们。你得有这本事，不然家就不得安生。”

朋友闹事儿？老刘他妈让我去收拾？这算哪门子事儿啊？我老刘他妈是我亲妈，可老刘那俩孙子，我跟他俩八字不合，八竿子打不着。

“我昨天没去，”我下意识地反驳，“我昨天……”我脑子一转，“我昨天在家睡觉呢。”

“啊？睡觉？”老王有点意外，“有你说的那么巧？老刘那帮人昨天可真去了，把老刘家里弄得一塌糊涂。后来闹到派出所，老刘他妈才把你叫过去，你一去，那几个小子立马怂了，灰溜溜跑了。”

我听着老王的话，后背有点发凉。昨天的确在家睡觉，睡得特别沉，连窗帘都没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