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啥,"我强撑着坐起来,脑袋还是嗡嗡的,像刚被敲过一下,"就是做了个噩梦,梦见自己在爬山,走到一半突然往下掉,咯噔一下醒了。"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,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:"梦见掉啊,估计心里有压力。行了,赶紧下地活动活动,看看脑子还灵不灵。

我皱了皱眉,心里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。那晚上的梦太真实了,仿佛我真的从 somewhere 掉落,那失重感,那冰冷的 air,还有底下深渊的漆黑,都刻在我的脑子里。老王也不问多,就催着我下地,估计是怕我再说些有的没的。

下地倒是利索,就是腿脚还有些软。走到院里,晨光刚露出来,几只早起的鸡在啄食。老王又掏出烟抽起来,嘴里嘟囔着:"这年轻人,睡不得安稳觉啊。"我没接话,心里却翻腾得厉害。那梦,不像是简单的压力作祟,倒像是...像是有人在引导我。

正想着,院门突然被拍得啪啪响。老王眼皮抬了抬,"谁啊?"我应了一声,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女的,穿着一身白裙子,脸色惨白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院里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"你是谁?"老王叼着烟问道。

那女的像是没听见,径直往院里走,每一步都踩得悄无声息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女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邪门。她走到老王面前,突然指着老王的方向,声音尖锐得刺耳:"你杀了我!"

老王一愣,"你说什么?"那女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,滚到脸上,声音却更加凄厉:"就是他!他用那种东西,把我弄进梦里,让我一直掉啊掉,最后摔成肉泥!你快去救救我!"她说完就跪下了,双手死死抓住老王的裤脚。

我这才反应过来,这女的不会就是从梦里来的吧?可这又怎么可能?老王客人多,谁知道哪个会做这种事。我的脑子嗡嗡作响,刚才那女的突然出现,还有她那疯癫的言辞,都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"你冷静点,"我上前想扶那女的,"到底怎么回事?"

那女的抬头看我,眼睛里充满了惊恐,"他...他来了!我感觉到他了!"她说着,突然指着墙角的方向。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墙角空空的,就地上放着个破旧的布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