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要死了。王磊一边换衣服，一边骂骂咧咧。脑子里嗡嗡响，估计昨晚熬夜打游戏出来的后遗症。他妈碎碎念的声音从衣柜外飘进来，内容大致是“赶紧的赶紧的，爸要不行了啊”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”“赶紧收拾赶紧收拾”之类的。

王磊飞起一脚踹翻垃圾桶，“催什么催！催你爷爷死啊！”他连袜子都没穿，光着脚就冲进了客厅。

“妈！我爸他……”王磊指着沙发上的老头子，声泪俱下。

老爷爷躺在床上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不停翕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旁边一张床上，穿着病号服的老太太，正是王磊的妈，正抱着头痛哭。旁边几个医生围着抢救，但气氛明显不对劲，那几个医生一个个愁眉苦脸，看着王磊的眼神也怪怪的。

“磊子，你爸他……”他妈看着王磊，眼眶红红的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过去：“妈，医生怎么说？我我爸是不是不行了？”

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推了推眼镜，叹了口气：“情况很严重，突发性大面积心梗，再不送医院恐怕……”

“去医院！马上去！”王磊吼了一声。

老太太哭得更凶了，抽抽噎噎地说：“已经送医院了，救护车刚走没多久啊！”

王磊一愣，看着老太太手里的ICU记录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上面的时间显示，救护车是早上七点零三分到的，现在已经是七点十八分，中间足足十五分钟！这期间，有谁能发现不对劲，给老人送去医院？

“我不管！我立刻再去叫救护车！”王磊作势就要冲出门。

“磊子，别！”老太太拉住他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救护车已经走了啊，再叫来也没用……”

王磊突然停住了脚步，脑中灵光一闪。他指着门口：“妈！你刚才说什么？你说救护车已经走了？那怎么还有医生在这里抢救？”

老太太脑子也一团乱麻：“我……我听邻居说，看见救护车往城东医院去了，可这医院是城西医院的……”

王磊眼睛瞪得溜圆，看向那几个医生。他们支支吾吾，似乎在隐瞒什么。王磊想起昨晚熬夜打游戏，脑子里有个奇怪的声音在说“救人续命系统绑定成功”，还提示他“救人必须实时在线，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