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？”林晚语的声音有点哑，带着浓浓的鼻音。她有意识地放缓了语调，尽量听起来不那么不耐烦，尽管心里已经翻了个白眼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只有隐约的背景噪音，像是某种廉价KTV包厢里的背景音乐，还有酒杯碰撞的噼里啪啦声。

“晚语，能……能出来见个面吗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醉意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隔着水汽模糊不清。

林晚语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前脚刚从公司辞职，准备回去收拾东西，后脚就被前夫顾源这个 pigs 讨债了。真是阴魂不散。

她深吸了口气，压下心里的火气，冷淡道：“顾源，你不是已经跟梁小姐双宿双飞了？怎么，又想我了？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好像顾源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含糊不清地应道：“不是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你，你最近……过得好不好。”

过得好？林晚语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。自从她被顾源无情抛弃，被家人嫌弃，找不到工作，连住的地方都是租的，哪一天不是在泥泞里爬着过来的？可这些，她懒得跟顾源说。

“过得好不好，跟你没关系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潜台词却像冰锥一样扎人。

“晚语，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，我……我错了。”顾源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，带着酒后特有的虚浮，“可是你也不能……你不能这样狠心。我现在有了梁若楠，可我还是忘不了你……”

忘不了她？林晚语差点笑出声。那顾源怎么忘了自己当初为了梁若楠，对她是怎么ogy 的？怎么忘了自己在她最落魄的时候，是怎么将她像垃圾一样扔在街角的？

“顾源，我提醒你，我们早就离婚了，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林晚语不想跟他扯那些没用的，只想快点结束这个烦躁的电话，“我现在跟你没什么关系，希望以后也别再联系。”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顾源突然激动起来，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，“晚语，你别这样，我们是不是可以……重新开始？你给我个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
重新开始？林晚语觉得好笑。都几年代沟了，还谈什么重新开始？她直接挂断了电话，听着忙音响了一遍又一遍，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