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春分日七杀》:春分那天,城郊老屋死了一个女人。警察老王来了,发现死者死得邪乎,家里东倒西歪,还少了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。邻居老李狗仗人势,一口咬定是小女儿做的。小女儿哭得跟泪人似的,死活不认账。
第三章 疑云重重
老王甩了甩头,心里骂了句:"见鬼。" 这案子比他见的任何案子都邪乎。屋里这摊子事儿,活像是遭了土匪抢了一样,但又不是搬东西,是东西自己跟自己较劲似的,东倒西歪地躺着。电视柜翻倒了,上面那台老旧的熊猫收音机砸成了八瓣,天线还耷拉在半空,像根折了腿的麻杆;书架上积了厚厚灰尘的书本散了一地,东一本西一本的,活像刚被顽皮的孩子踢过;桌上那副麻将牌倒扣着,青灰的牌面沾满了灰尘,几片碎瓷片就在旁边闪烁着冷光。
"老李!" 老王抬眼就看见院子里的老李正叉着腰,跟只嘚瑟的公鸡似的。这老小子仗着他儿子在镇上有点关系,自个儿在这儿就横多了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,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,手里还夹着根没拿头的旱烟袋,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,隔着老远都能闻见。
"王所,您怎么来了?" 老李脸上挂着笑,眼神却瞟来瞟去,像是在看什么好东西。他往旁边挪了挪,让出条路,但那股子横劲儿还是没收敛。
"来找你问问情况。" 老王没理会他,直接往屋里走。屋里那股子味道挺冲,像是死人放了好几天的臭袜子,又混着点汽油味儿,呛得老王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他皱了皱眉,鼻孔里像是塞了块黏糊糊的东西,怎么也闻不透。
"你女儿……" 老王指了指屋里,"是不是动过这里?"
老李的笑脸立马僵了:"王所,您这话可别乱说啊。我女儿她……"
"闭嘴!" 一个尖细的女声从屋里传来。老王回头,只见一个瘦瘦的女孩子正蹲在墙角,哭得跟死了爹似的。她身上穿着件花衬衫,袖口湿漉漉的,头发像被水洗过一样贴在脸上,眼圈红得跟哭过三天三夜似的,连睫毛都肿成了桃子瓣。
"妈!" 老李冲过去,"王所,您误会了,我女儿她……"
"哭能解决问题吗?" 老王皱着眉,"老实交代,这屋里是不是你动的?"
女孩子突然放声大哭:"不是我的错!妈!是你逼我的!你非要买那个花瓶,说能卖很多钱,结果买个死鸡鸡的东西回来,现在还丢了!你们都不疼我!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!"
丢东西?老王这才注意到,桌子上的古董花瓶真的不见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