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揉了揉眼睛，勉强睁开一条缝。出租屋里光线昏暗，窗帘布料吸饱了阳光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。她猛地一扯，窗帘哗啦一声垮了下来，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来，让她眼前发黑。“靠！”她低骂一声，赶紧用手挡住光，这才看清屋里的一切。

房间不大，四壁贴着廉价的壁纸，墙皮有些剥落，露出下面白得发亮的腻子。一张掉漆的木床，一个破旧的衣柜，一个书桌，再加一把椅子，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。墙壁上挂着的海报皱巴巴的，那是她以前省吃俭用攒钱贴上的几张偶像剧照，现在看来，都成了讽刺的笑料。

她坐起身，脑袋还有些昏沉，像是刚睡醒，又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噩梦。但那种迷迷糊糊的感觉更像是……做梦？她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这种错觉。昨晚，她明明因为工作上的压力，不小心摔倒在楼梯上，昏迷了过去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谁啊？她起身走去开门，打开门一看，竟然是个快递员。

“请问您有个快递。”快递员把一个包裹递给她，递过来的时候还特意叮嘱，“请问您要签收吗？”

林小雨接过快递，签收了。快递员走了之后，她抱着那个包裹回到屋里，放在床上。她有些好奇，是谁会寄快递给她？她不是没有朋友，但最近和朋友们联系也不多，而且她穷得连外卖都舍不得吃，谁还会给她寄东西？

她拆开快递，发现里面是一个相框，相框里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笑得灿烂，那是她年轻时的样子。照片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：“小雨，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。”

林小雨愣住了。她是谁？她为什么会寄这个给她？而且，这上面的字迹……是她自己的手笔？不可能啊，她早就不是那个能写出这样字的少女了。

她拿起相框，仔细地看着照片。那个年轻的女人，眉眼如画，笑容灿烂，和她现在这张因为熬夜和劳累而变得暗沉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，那个无忧无虑，充满希望的少女。

“约定的代价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这句话不是她自己的想法，而是相框下面一行小字上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