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又一次被人堵在了学校后巷的阴影里。

「乔晚，你倒是挺能耐啊，甩了我还想跑？」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淬了毒的凉意。顾衍靠着墙壁，痞气十足地勾着唇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看一只不要脸的流浪猫。

她攥紧了手里教案，侧脸滚了滚眼睛，声音有些发颤：「顾衍，我们早就结束了啊。你这样骚扰我，有意思吗？」

「有意思？」他嗤笑一声，挑眉，「当初是谁死缠烂打要跟我在一起的？现在嫌我穷，嫌我没本事，转头就找别人了？你乔晚算什么东西，不过是个攀附着我的菟丝花。」

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，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，可那笑容却让人看着心寒。乔晚攥得 tighter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也这样在阳光下并肩走，他搂着她的腰，说喜欢她的善良和倔强。

「顾衍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当初喜欢你的时候，也是真的。」她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，「不是说现在不喜欢你了，只是你太恶心了。」

「恶心？」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身体前倾，气息几乎喷在她脸上，「我纳闷，你怎么就那么招人烦呢？明明各方面都觉得你挺合适的，非要多矫情。」

他说话总是带着刺，句句扎得人心里血淋淋的。乔晚深吸一口气，眼眶有些发红，但倔强地挺直了背脊：「顾衍，我告诉你，我不喜欢你了。以后也别再找我，我们桥归桥路归路，别再有任何瓜葛。」

说完，她不再看他，转身就跑。教案在跑动中散落了一地，她没有回头去捡，只是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，疼得喘不过气。

跑到教学楼前，她看着自己满头大汗狼狈的样子，忍不住苦笑。真是的，都分手三个月了，她怎么还这么没出息。明明之前发誓要彻底摆脱他的，可一遇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，发现空荡荡的，连个安慰的电话都没有。顾衍这个人，好像从来都不在乎她的死活。想起刚才他那副嘴脸，乔晚只觉得一阵心寒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教案捡起来塞进包里，准备回教室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疑惑地拿起来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「喂喂喂，你死哪儿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