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都快瞌睡了。手边那杯咖啡早就凉透了，氤氲的热气散尽，只剩下苦涩的味道，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。顾知寒，这个名字像根刺，扎在她心口最疼的地方。分手半年，他居然还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气她。她猛地一拍桌子，将笔记本电脑合上。

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那个聊天记录的截图。微信弹出消息提示，她点开一看，备注是“前男友”。消息简单粗暴：“乔晚，今晚八点，老地方，谈点事情。”

老地方？他们分手的时候不是说了，从此桥归桥，路归路，互不相干吗？顾知寒这男人，做事从来都是回头看一步。分手那天，他说得斩钉截铁，可转头就给她发信息，说觉得ibrated误会，想复合。乔晚当时差点被气笑，她是谁？她乔晚是什么人？随便就能被别人拿捏的？

可惜啊，她乔晚就是贱，明知是砒霜，也要尝一尝是什么滋味。所以复合没谈成，顾知寒倒好，甩手给她一个亿，说是分手补偿。乔晚当时接过支票，手都在抖，一晚上都没睡着。她不是喜欢钱，只是不明白，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？分手的时候那么决绝，现在又突然变脸。

“乔晚，开门。”门外传来顾知寒的声音，顿了顿，又接着道，“我知道你会来的。”

乔晚站在玄关，背靠着门板，深吸一口气。她今天换了一件新衣服，浅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皮肤白皙。六个晚上没睡好，她的黑眼圈很重，但眼神却很亮。她想，她该是时候放手了。不管是顾知寒，还是那段死去的感情。

她打开门，顾知寒站在门外，西装革履，一身高干精英的派头。他看到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乔晚没有说话，径直走进客厅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
“坐下说吧。”顾知寒走到沙发旁，坐下。乔晚也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“顾总，”乔晚开口，“我们之间，就这样吧。”

顾知寒挑了挑眉，看向她。乔晚迎上他的目光，没有闪躲。她觉得，这是她最后一次这样直视他，如果这一次他不珍惜，那她真的没辙了。

顾知寒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：“乔晚，你变了。”

乔晚没有回答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