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第十七号方舟，代号‘磐石’。”干哑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确认什么，“你叫叶沉，对吧？作为新提拔的学徒，从现在起，你将被分配到地勤维修组。”那人顿了顿，眼神在叶沉身上扫过，像是在评估，“表现好，有希望晋升。表现差……”

“……”叶沉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没发出声音。声音的主人没给他机会，戴着手套的手已经抬起，一道微弱的光束从白色制服的袖口射出，没在他的眼前停留一秒，直接消失在黑暗中。

叶沉低头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狭窄的通道里。冰冷的金属地面硌得他脚底生疼。两侧墙壁上，是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线路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，像某个巨大生物的呼吸。头顶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，勉强照亮眼前几米。再远一些，光线就变成了纯粹的黑暗。

“咕噜。”叶沉低声给自己咕噜一声，喉咙的干涩感终于让他忍不住动了动嘴。他抬起手，想揉揉眼睛，手背却传来一阵刺痛。

“编号734，禁止触碰非授权设备。”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叶沉一哆嗦，缩回了手。这破地方连个水都喝不上，还电子狗追着咬。

他跟着通道的指示走，没走几步，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产生诡异的回音。周围静得出奇，只有管道和线路的嗡嗡声。走了大约十分钟，叶沉停在一个半人高的金属门前。门上挂着一块电子屏幕，显示着几个闪烁的符号。

叶沉试探着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他又用力推了一下，门上电子屏幕的符号突然亮了起来，显示一行红色的警告字：权限不足。

“操！”叶沉低骂一声，伸手去够门边的把手。手刚碰到把手，一股电流就沿着指尖窜了上来，让他直接弹开了手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
“警告！禁止非法操作！”电子音再次响起。

叶沉扶着墙壁，喘了口粗气。这破地方连门都跟蛇一样，咬人。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想缓解一下手上的刺痛。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

不过十分钟，跟个孙子一样，连个门都摸不到。要是在外面，这种活儿早被那些狗屁精英干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