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得我眼睛发涩。手里这单活儿真他娘的磨人，客户要求那叫一个细致，改了又改，眼瞅着又到深夜了。我叹了口气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了口凉透了的咖啡。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我随手划开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凌晨三点，老厂区，老门洞，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，别迟到。”

老厂区？我瞅了瞅窗外，这年代谁还去那种地方啊。脑子里的念头刚闪过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语音信息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接通，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“我是说真的，250万在你眼前，你只需要过来一趟。”男声顿了顿，像是南方口音，“老厂区，老门洞，三点，别耍花样。”

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“250万？您是哪个公司的？招标公告也没发啊。”我一边说着，一边站起来，在房间里转悠，心里直犯嘀咕。250万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，这年头钱来得这么容易？我使劲回忆，最近没听说什么大项目啊。

“不用解释，过来就是。”男声很直接，“告诉我就好了，我的人在那边看着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墙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250万，这数字太诱人了，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去相信。但老厂区……那地方我去过一次，还是大学时候，当时还差点被小混混抢劫呢。现在这么大晚上的，人肯定少，万一……

“操，怕个屁！”我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老厂区在城东，开车过去也得四十分钟。我哥们儿有辆车，白天让我借着办点事，现在正好用上了。把车esti呼呼地开到厂区门口，我熄了火，朝周围扫了一眼。夜深人静的，四周黑漆漆一片，远处只有路灯在风中摇曳。

“妈的，还真有人等着呢。”我打开车门，刚要下车，就听后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等等。”

我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风衣的男人，背对着我，看不清脸。这人是谁？我心中一紧，刚想iciencies，就见那人转身朝我走来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男人开口问道。

“你……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，他就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凑到我耳边：“没事，就是想确认一下，你果然还是个敢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