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的咖啡确实凉透了的，灌喉咙里那股子苦涩劲儿，比这单要死的活儿还难受。我盯着屏幕上剩下没完的标点，手指头都快抽筋了，突然手机嗡嗡响，特烦人。我瞥了一眼时间，四点五十。这会儿谁特喵还发信息？揉揉眼睛，拿起手机一看，陌生号码。

「夜深了，别太累。需要帮忙的话，告诉我。」短信内容就这味儿，中不中听全凭感觉，但莫名让人有点心头发暖。我皱着眉想了半天，也没想起来是谁发的，手机落回桌上，继续跟文档死磕。

敲了快一个小时，老板突然电话过来，问我那个标点怎么还对着。我含糊应了两句，挂了电话，顺手删除了那个陌生短信。心里像堵了块石头，说不清是烦还是有点异样。这特喵的加班夜，怎么还来了这幺蛾子？

正烦着呢，工位上的电脑突然蓝屏了。我手忙脚乱按着重启键，嘴里骂骂咧咧，这破电脑跟我有仇似的。重启了半天，系统进不去，屏幕上蹦出几个密密麻麻的英文代码，我眼珠子都快掉进显示器里了。正想砸电脑泄愤，屏幕突然变了，黑背景白字，像警告又像邀请：「资源不足？帮你优化一下。」

我懵了，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这电脑还能自己联网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屏幕直接黑了，然后又亮了。这次是个全息投影，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俊是俊的，但眼神太冷了，像淬了冰的刀片。

「你不是‘小雅’。」男人的声音低沉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
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：「你谁啊？搞什么鬼？」

男人没回答，手指在空中划着，突然几个投影浮现在我眼前，全是我的照片，还是几年前的。我脑袋嗡嗡作响，这特喵的是黑客入侵？还是哪个软件出BUG了？

「我是‘言’，243计划的负责人。」男人慢悠悠说，「你被选中了。」

我彻底懵了，手指抠着键盘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243计划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什么商业项目，这名字听着就特么不正经。言？这姓也够古怪的。

男人叹了口气，似乎有点不耐烦：「别找了，手机里的短信，是你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