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玉愣了一下，转头看见个男生倚在教育局门口的滑梯上，穿件白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"听说咱们市重点中学今天招itar的人？"声音很冲，但人看着挺老实。

"是啊。"孙明玉点点头，心里还盘算着怎么跟人事科扯皮要个语文老师名额。上次去邻市面试，就遇上个死板老师非要她教数学，她当场就把简历撕了。这次可不能重蹈覆辙。

男生突然凑近了点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"我跟你说个秘密，这个教育局老大爷特别难搞，上次我表哥来盖章，磨了俩钟头。"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不过只要 δω皮老提前收到好处，办事效率高地很。"说着还冲自己挤挤眼。

孙明玉心里咯噔一下，正想发作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。男生一把搂住她的肩膀，把她往滑梯上拽，"走，上去先混个脸熟，我表哥就在三楼。"没等她反应过来，人已经顺滑梯滑了上去，还对下面摇摇手。

办公室里乌烟瘴气的，二十多号人围着表格填，领导正埋着头登记，看见他们俩refine紧急刹车。男生找了个角落掏包，掏出个小红包塞给领导，"刘主任，这是我哥托我带的茶叶，您先收着。"领导眼睛一亮，立马笑眯眯地帮他填表。

孙明玉站在旁边，手心直冒汗。男生的眼神还在扫视人事科，像鬣狗盯着猎物，她突然想起面试时隔壁桌那个猥琐男，温差血压得她脸发绿。这时有个卷发老师走出来，男生立刻凑上去，"张姐，您也在面试啊？"

"我刚走。"卷发女伸手就推他脑袋，"脑子被门夹了才来这儿。"男生缩缩脖子，但还是厚着脸皮挨打，"张姐您跟刘主任关系好？"

"关系好能让你在这儿多占俩钟头？"卷发女翻翻白眼，"趁现在收拾收拾，下午四个科主任要来检查。"说着还朝孙明玉使眼色，"你就是那个孙老师？"

"嗯。"孙明玉点点头，前两天刚把行李搬过来，现在正琢磨要不要先回宿舍换件衣服。男生突然反应过来，冲她打招呼，"同学，要不要我帮忙？"说着就伸手去拿孙明玉的行李箱，被卷发女啪地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