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一口烟，林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烟叶确实呛，可他抽了十几年，戒不掉。主要是闲得慌，烟丝子点燃那股子冲劲儿，脑袋里能清静一会儿。他数着人，数着数着，眼皮越来越沉。镇口这地方吧，白天稍微热闹点，晚上就冷清得很，今儿个也不例外。

“嘿，小子，醒醒神，别在这儿傻站着。”旁边守夜的伙计戳了他一下，自己咧嘴朝烟袋锅子里添了添，“今儿个这鬼天气，连只兔子都见不着。”

林凡被戳得一个激灵，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：“瞪什么瞪，我的活儿不是盯着这些不长眼的？再说了，你那点工资够不够你老婆孩子过活？”

那伙计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布袋：“嗨，我那点钱，不就够塞牙缝的嘛。不像你小子，有手艺，想混口饭吃还不容易？”

林凡嘴上不饶人：“我那是祖传手艺，不是什么手艺。再说了，你那点活儿，我动动手指头就能干。只要我愿意，你这份工早没了。”

伙计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骂骂咧咧地又去数他自己的账本。林凡没再理会，眼睛重新盯着手里的那本书。那是一本破破烂烂的《五行混沌经》，他是在一个破庙里捡到的，翻了几页就感觉脑袋嗡嗡作响。一个老神仙模样的家伙在里面瞎吹，说能让人以凡人之躯，撬动天地之力。

林凡嗤之以鼻，这种话他天天都能听到，还不是跟放屁一样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一阵肚子响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林凡脸上一红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说实话，他已经两天没正经吃饭了，身上就剩下不到十文钱。这镇上最便宜的饭也得一文钱一碗，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街上那些热气腾腾的包子，咽口水。

“要不，去打劫？”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林凡自己给掐灭了。他虽然混账，但还不至于坏到这个地步。再说了，他就算手里有刀，也不敢真去抢那些大商人啊。

正在这时，镇口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地痞模样的人物围着一个老头，正你一句我一句地抢他的东西。

“老东西，别挣扎了，乖乖交出你的宝贝，饶你不死。”

“对，交出来，咱们可以少要点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些地痞他认识，都是镇上出了名的刁民，专门靠着敲诈勒索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