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一口烟，林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烟叶确实呛，可他抽了十几年，戒不掉。主要是闲得慌，烟丝子点燃那股子冲劲儿，脑袋里能清静一会儿。他数着人，数着数着，眼皮越来越沉。镇口这地方吧，白天稍微热闹点，晚上就冷清得很，今儿个也不例外。“啪嗒。

烟灰落在鞋面上，林凡盯着那个烟蒂出神。这镇子叫青石镇，他来半年了，啥事没见过？就是穷。镇东头几家小铺子，到晚上多数都打烊了。他开个小摊卖杂货，勉强糊口。今天生意好得出奇，走了三个客人，手里都拿着粗布包。这年头，大家伙儿都省着花钱。

“哒哒哒。”
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镇口传来。林凡抬头望去，是个穿着紧身黑衣的女子。她走路速度很快，像一阵风似的。到了摊子前，女子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他手里的货品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年头，干净利落的女子不多，大多都行色匆匆。

“掌柜的，要些什么？”女子声音清冷，像冰棱子似的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嗓子有点干。“姑娘，想看点啥？”

女子没说话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扔在柜台上。“这里面东西，你认识？”

林凡接过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有几块黑铁，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玉佩。他摇摇头，“不认识。”

“哼，”女子冷哼一声，“那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速度比来时还快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年头，哪有这么多冤家找上门？他摇摇头，继续数他的客人们。

“掌柜的，你这摊子真是热闹啊。”

一个粗嗓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林凡转头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里拿着一个酒坛子。“大哥，今儿个生意好，您来捧场啊。”

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“那可不，你这摊子，比镇上那几家小酒馆都热闹。”

林凡给他拿了一瓶劣质烧酒，顺便问了一句：“大哥，今儿个三个客人，手里都拿着粗布包，你们认识？”

汉子一愣，“啊？你说那几个？没注意啊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继续算账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镇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儿？三个客人，衣着打扮普通，可那女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