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卷着尘土刮过废墟，把停在街边的自行车吹得歪歪扭扭。我夹着个煮玉米，靠在旧楼楼道阴影里啃，心里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鬼天气，连只耗子都晒得没精神。”

闹钟在兜里震动得像个催命鬼。我猛地抽回手，把那玩意儿摔在地上。传染？呵，老子兜里还揣着半斤冰镇绿豆糕呢。这年头，谁还跟谁玩什么感染不感染的，保命要紧，饿死要见阎王。

“噗嗤！”铁板煎蛋滋啦一声，香得我眼睛发直。夜宵摊子支在巷口，几张破桌子拼在一起，红漆都掉了块儿。炒菜的油锅滋啦响，辣椒面在瓦盆里堆得跟座小山似的。旁边人声鼎沸，不是讨论着哪个幸存者据点物资多，就是抱怨着附近丧尸跑太快。

我嘴里嚼着玉米，看他们嘚瑟。嘿，一群狼人，守着点吃的就跟中了头彩似的。老子可不一样，你瞅瞅我摊子后面，除了锅碗瓢盆，啥没有？就仗着会做顿热乎饭，在这末世里赚点辛苦钱。

“老板，来份牛肉面！”黑脸壮汉拽住我围裙。他那双眼睛跟饿狼似的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“好嘞！”我把刚 Boyle 的手擀面甩进滚烫的汤里，牛肉片滋溜溜地沉下去。不多会儿，给配上一勺辣酱，撒点葱花，面就端出来了。热气腾腾的，牛肉面油光锃亮，谁瞅着不得口水直流？

壮汉捧着面，呼哧呼哧地吸溜。几口下肚，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“老板，你这面…咋吃出来的？跟在馆子里吃一个样！”

旁边几个老者也围过来：“小伙子，买卖不错呀，能不能给我们来点烤红薯？”

“当然！”我掰了个刚出炉的红薯给老李，那人乐得直搓手。红薯烫得没法拿，老李小心翼翼地吹着，野趣十足。

夜深人静，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。我数着兜里皱巴巴的钞票，心里乐开了花。嘿，这买卖做得对啊，比窝在安全屋里等着饿死强。

可当我把最后一块面饼渣叼进嘴里时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这面…咋突然有点…怪味？不是馊，也不是焦，就…说不出来的感觉。我皱着眉尝了口汤，咦？牛肉也…不对劲。好像…在哪儿听过似的。

“我说老板，”黑脸壮汉凑过来，“明儿还开不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