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一天的盒饭卖完，正擦着汗准备收摊。末世里摆摊儿不容易，客人都是饿狼，你不快点下锅，他们能把你这摊子给掀了。他摸了摸兜里，本想着攒点钱，留着万一遇上点什么好东西，能换个枪啊子弹的。结果兜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末世币，和半块硬得跟石头似的黑面包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他咧咧嘴，都是命，谁让咱是开夜宵摊儿的，不是抢银行的高手。正想着呢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喘息声，朝着他摊子这边过来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末世里不吓唬人，就吓唬人饿晕在路边。他赶紧屏住呼吸，摸出唯一的匕首，悄悄挪到车厢门口。昏暗的月光下，几个面色煞白的人影晃了过来，看样子也是饿得不行。

为首一个瘦高个儿，眼睛跟饿狼似的，盯着林凡篮子里的牛肉面。他那双眼睛里，像是存了血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兄弟，啥玩意儿？还有没剩下的？”他沙哑着嗓子问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把匕首往自己腰间又紧了紧。末世里只好硬碰硬。谁知道对方下一句是问价，还是直接动手抢呢？瘦高个儿见林凡不说话，往前又凑了凑，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砍刀晃了晃。“我说兄弟，你这玩意儿，给点面子行不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稳住。他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篮子，“没了，刚卖完。”

瘦高个儿脸色一沉，往前又逼了两步。“没就滚蛋！一个个饿鬼，占着茅坑不拉屎！”旁边几个也跟着起哄，唾沫星子喷得林凡一脸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推着轮椅的小姑娘突然开口了。她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脸色同样不好看，声音却很清亮。“大哥，我还有点吃的，分大家点吧。”

大家一听，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。瘦高个儿冷笑一声，“小丫头片子，你也配？滚一边去！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看这小姑娘不像撒谎。他站出来，挡在女孩前面。“我这里没了，不过，我认识附近有个军火铺子，或许能匀点吃的出来。谁要去，现在跟我走。”

瘦高个儿眼睛一亮，“军火铺子？那好！走！”其他人也连忙点头，毕竟，有吃的，比啥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