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，老板！”方长ない声应了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这烧烤摊，他惦记了好久了。大学时候偶尔路过，看着那些肉串滋滋冒油，酱汁亮晶晶的，馋得直流口水，偏偏家里穷，只能想想。现在手头有点小钱，必须得搓一顿。

他排到前面，看着老板一边奋力挥舞个大刷子给串好的鸡翅刷酱，一边给排队的客人算账，嘴里还念念有叨叨：“ methane gas？说了今天不卖！没见我摆出这个牌子吗？真是……”

方长也不在意老板抱怨啥，看着那串串油亮亮的肉串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待宰的羔羊，哦不，待烤的肉串，嘿嘿。

“老板，来一盘鸡翅，两瓶啤酒，”方长把刚摸出来的几张票子递过去。老板掐指算了算，眉头一皱：“哎呀，小兄弟，你这钱……不够啊。”

方长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懵：“不够？才三百多啊，我手机……”

“手机，手机能当饭吃？”老板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跟你说，今天不卖！你赶紧走开，别耽误我做生意！”

方长傻眼了，这老板咋这么难缠？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两张一百的票子了，确实不够。他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老板，我这真就剩这点了，您看……”

“看什么看？拿走你的东西？”老板扬了扬手里的刷子，“识相就赶紧滚！”

方长脸上有点挂不住了，本来挺高兴的事儿，弄得这么难堪。他正想发作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他下意识摸出兜里的手机，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方长没想太多，直接按了接听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挺冷淡，估计是没耐心听他磨叽：“方长，你在哪里？”

“我……我正在学校旁边的烧烤摊……”方长一愣，这声音挺耳熟，好像是昨天在图书馆见过一面的那个女生。

“出来，我马上过去。”女声没 Hello，直接下了命令。

方长更懵了：“现在？可……可我这还没吃呢。”

“马上！”女声不容置疑。

方长看着烧烤摊老板凶神恶煞的样子，心里一横：“老板，我这钱……”

“滚！再不走，我让小混混把你撵出去！”老板威胁道。

方长咬咬牙，把剩下的钱塞回口袋，对着老板吼了一嗓子：“老板，没差钱，不干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