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林凡再次被剧痛搅得从混沌中惊醒，眼前依旧是那片令人烦躁的惨白顶棚，消毒水的味道比刚才更浓了些。他猛地抬手，想揉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手刚抬到一半，就听见旁边病床上传来一声闷哼。“哎哟！”那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几分委屈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

林凡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：“能不能小点声？吵死了，差点闪瞎我。”他别过头，瞥了一眼旁边躺着那个同样气息不稳的家伙。那人穿着和他一样的病号服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还挂着冷汗，左手小拇指不自然地耷拉着，明显是断了一只。

“你……”那人似乎想反驳，但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卡在喉咙里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闭上了眼睛。他知道，这人在找他麻烦。前世的时候，他就是死在这两个家伙手里的。一个叫赵峰，另一个叫孙凯，都是他门下的弟子，后来不知怎么就联合起来，挤走了所有的资源，最后甚至不惜动用长老会的力量，想把他逼上绝路。

可惜啊，有金丹修为在，他们这种小角色还不够看。林凡当时自信满满地踏入洞天秘境，结果呢？秘境被别人抢先一步占着不说，自己还被围攻重伤，最后连带着整个宗门都遭了殃。

重活一世，林凡只想低调做人。可这俩家伙怎么就找上门来了？而且，听这架势，他们好像并不打算善罢甘休。

林凡睁开眼，打量了一下病房的环境。这里像是医院，但设施看起来又有些年头了。病床是那种老旧的铁架子床，上面还铺着掉毛严重的棉被。墙壁上贴着脱落大半的墙纸，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
“咳咳……”旁边那人又咳了几声，脸色更白了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他左手的小拇指虽然耷拉着，但右手那只手里正紧紧攥着一个东西。

林凡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前世记忆里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。那只手里攥着的，是一只黑色的玉佩，表面刻着一个诡异的鬼面图案。这也是赵峰和孙凯的标志，是他们用来辨识彼此的信物。

林凡眼神一冷，正要开口，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。

“找到了！”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