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刺骨的冷。老王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冻僵了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工地上搬砖，抢工期没加钱的那种，结果被一个坑爹的师傅推下了脚手架。 Fallschirm, 对，自由落体，那一下摔得他眼前一黑，然后就彻底没了知觉。

“操……” 老王在一片黑暗中闷哼一声，试图动动手指，结果发现胳膊软绵绵的，像灌了铅。他试着睁开眼，眼前却是一片混沌，根本什么都看不见。

“这是哪？阴曹地府？阎王爷够意思，下地狱还带暖气？” 老王心里嘀咕着，这待遇比他当年在工地住工棚的时候强多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周围突然亮了起来，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。等再次睁开，老王发现自己居然不在黑暗中了，而是身处一个广阔的广场。

广场上人山人海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全都是和他一样穿着破烂衣服、面色惨白的人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，混合着绝望的气氛，让人窒息。

“搞什么啊？阅兵吗？这排面……” 老王挤在人群中往前面瞅，只见广场中央高台上，一个身穿黑袍、头戴尖帽的家伙正唾沫横飞地演讲着。

“兄弟姐妹们！我们失败了，但我们没有被打倒！地狱的火焰永远不会熄灭！今天，我们来到了新的世界，这里将是我们新的地狱！我们要让这里的人民，尝尝我们亡灵的厉害！”

“什么？新的世界？亡灵？” 老王一脸懵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他旁边一个同样穿着破烂衣服的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低声说道：“小子，还傻站着干什么？跟着大部队走，我们要去建立新的家园了！”

“建立新的家园？” 老王更加糊涂了，“可我们不是都死了吗？”

“死？不，我们只是换了一种存在方式！” 老头神秘地笑了笑，“跟着吧，你很快就会明白的。”

老王卉卉不疑有他，跟着大部队向高台走去。越靠近高台，他越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心悸的气势。高台上的黑袍大汉，似乎不仅仅是在演讲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，仿佛整个广场都随着他的呼吸而颤抖。

“兄弟姐妹们！我们将会拥有无尽的力量，无尽的寿命！我们将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帝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