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门夹了，又像是被那帮黑哥们儿当头棒喝。浑浑噩噩地晃到时代广场，看着眼前金光闪闪的橱窗和川流不息的人，他觉得有点眼晕。这里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，没有那种末日废土般的荒凉感，倒是挺像电影里的场景，华丽得有点假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里头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连坐车钱都不够。前面一个大爷在卖热狗，那香味勾得他肚子咕咕叫，但钱包的现状让他只能咽了咽口水。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哥们儿，看你那样子，是不是刚被抢了？”

赵明一愣，转头看到是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个，脸色有点不善，但眼神还算诚恳。他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丢了点钱。”他可不想节外生枝。

瘦高个嘿嘿一笑，掏出个卷起来的纸条递给他：“别急，我兜里还有点零钱，给你买个热狗吃？顺便，这附近有个靠谱的小旅馆，你要是不想露宿街头，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
赵明心里盘算着，这人的态度不像坏人，而且看他那意有所指的样子，似乎知道什么内情。他接过纸条，展开一看，上面有几个地址和电话号码，末尾写着“ emergencies only ”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鬼画符似的字迹，但架不住眼前人那股子热心，他点点头：“行，热狗给我来个原味儿的，顺便说说这旅馆在哪儿。”

瘦高个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朝一个街角一指：“那边往里走三个路口，有个叫‘避难所’的小旅馆，老板是老华子，人不错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溜进了人群，留下赵明一个在原地琢磨。

买了个热狗，热乎乎的面包塞进嘴里，赵明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他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“避难所”，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，说明天凌晨六点开始营业。看来是那种打烊很晚的地方，适合他这种半死不活的旅人。

推开旅馆的门，里面昏暗的灯光下坐着个五十多岁的老华子，脸上刻满了皱纹，但眼神挺亮。赵明把纸条递给他：“老哥，这是有人给我的，说这里有住的地方。”

老华子接过纸条一看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，他递给赵明一张房卡：“行，这间给你，今晚便宜点，五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