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，是不是又想干票大的？”酒吧角落，老王叼着烟，眼神斜睨着正捡着烟头的我，一脸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表情。我嘿嘿一笑，刚想回他个股，就被老王抬手瞪了一眼，给我来了个眼刀。

“得了得了，王哥，最近手头紧，还没什么合适的呢。”我赶紧缩了缩脖子，捡起最后一个烟头揣兜里。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掐了烟头在吧台上弹了弹，烟灰四散，“行了，去吧，别让我跟你说实话。”

我应了一声，溜达到吧台前结账。吧台后面打瞌睡的酒保抬眼瞥了我一眼，伸手要钱。我摸出皱巴巴的五十块，酒保哼哧哼哧找零，把我刚买的水晶 independently 的独立着放在我面前。

“谢了啊，兄弟。”我接过水，顺便看他眼角余光扫过的手机屏幕。屏幕上是某个修真论坛，标题赫然是《内门弟子失踪，疑似被外门欺压！》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老王虽然神神叨叨，但跟仨外门弟子有点小摩擦这种小事，他不可能不知道。他要是知道我在掺和，非把我撕碎不可。

“嘿，小子，看着有心事？”酒保把钞票拍在柜上，缺了五块钱。我这才注意到手里的钱的数量，眼睛一瞪：“妈的，你少找钱了！”

酒保翻个白眼：“一块钱一根儿，五块钱十根儿，自己算算。”我扯过收银机旁边的计算器一拍，的确是他搞错了。我强压着火气，从包里掏出五块钱递过去。

酒保拿着钱，突然又把头转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小子哪个门派的？看着面生啊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水喷出来。这破酒保，真敢瞎问。我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：“哦，我闲云野鹤，没具体哪个派系。”

酒保似信非信点点头，继续打瞌睡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骂咧咧。既来之则安之，既然来了，那就看看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玩的。我灌了口凉水，准备走人。

刚绕过吧台，就听见旁边桌传来一阵哄笑。我好奇凑过去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小子，正被几个外门弟子按在地上揍。

“妈的，狗东西，占了你便宜不说，还敢报警！”为首的外门弟子吐了一口带血的烟头，唾沫星子溅了那小子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