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破球也忒不靠谱了。林凡顶着 个瘸腿，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，嘴里还哼哧哼哧地喘气。脚踝这疼劲儿，简直能让他原地表演个托马斯全旋加后空翻——要是他能动的话。

操场这旮沓人不多，稀稀拉拉几个被他撞得晕头转向的队友，正忙着互相搀扶，眼神里全是“哥们儿，我 byggar 你”的复杂情绪。林凡平时就好这一口，踢球嘛，重在参与，绝不 Roberts，主打一个乐呵。可今儿这乐呵，直接乐出了个“快乐疯批”的节奏。

“我说林凡，你这脚……”旁边一个队友小心翼翼地问，表情跟见了鬼似的，“没事吧？要不要叫校医？”

林凡摆摆手，脸上挤出一丝“我没事，我能飞”的自信笑容，虽然这笑容怎么看都像哭丧着脸强行撑出来的：“没事儿，小伤小伤，养两天就好。别耽误了……呃，下一场……我等下就飞过去了。”

队友：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林凡这小子，平时吹牛还找个由头，今天倒好，脚都扭了，还“我等下就飞过去了”。啧啧，活久见。

就在林凡琢磨着等下是爬着回宿舍，还是直接用新学的“脚踏实地法”慢慢挪的时候，一阵清脆的铃音在空气中荡开。

林凡循声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，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个……呃，像收音机又像电话的玩意儿，正对准他这边，摇头晃脑地调试着。

这女生，林凡有点眼熟。学校里的风云人物，校花级别的存在。具体名字他叫不上来，只晓得人送外号“雪女”，人如其名，一袭白衣，气质清冷，离得远看着还挺……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，“还挺漂亮的嘛，可惜离我八百米远。”

雪女皱着眉，看样子是信号不太好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离林凡大概有二十米远，然后清了清嗓子，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调喊道：“林凡？”

哟，还真是喊我。林凡心里嘀咕，面上却装作没听见，继续低头揉自己的脚踝，装可怜。

雪女等了几秒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这次离得大概十五米了。“林凡！你听见没有？”

林凡还是没动，只是吧唧了一下嘴，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，好像闻到了什么难闻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