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叼着烟，冷风抽得她直咳嗽。她这副打扮，冲锋衣湿透贴在背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流浪汉。但她还是盯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我说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她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玩票性质的双倍死亡游戏？听起来就够扯淡的。”

风更大了，轰隆隆的，像有无数人在那边喊杀。远处雾气浓得化不开，把那片树林笼罩得跟鬼片现场似的。林薇缩了缩脖子，冲锋衣被风吹得老高。她看着前面那个黑影子，一摇一摆的，也不知道是人还是鬼。

“赶紧的，磨磨蹭蹭的，冻死人。”林薇跺了跺脚，冰碴子噼里啪啦掉一地，“要是搞完发现是坑，我第一个不饶你。”

黑影子没说话，光顾着往前走。那脚步声 surprisingly 不像闹鬼，倒像是真个人在踉踉跄跄。林薇心里嘀咕，这人咋不说话呢？装神弄鬼的。

快走到老槐树下的时候，那影子突然停住了。它慢慢转过身，露出一张脸。林薇吃了一惊，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

是个女人，脸上全是血，黏糊糊的，衣服也破破烂烂的，活像个刚从战场回来的士兵。关键是，她眼睛没长对地方，一只眼瞪得老大，一只眼瘪得跟没睡醒似的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往后退了一步，“你他妈谁啊？”

女人咧了咧嘴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她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摩擦出来的。“死亡天使。”

林薇皱起眉头：“死亡天使？谁啊？哪个剧组跑出来的戏精？”

女人伸手掐了掐自己，血从指尖流下来，在冰天雪地里画了道红痕。“真的。不是开玩笑。”

她说着，突然哭了。不是嚎啕大哭，是那种抽噎着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风一吹，眼泪打得她脸颊生疼。

“你哭啥？”林薇有点看不下去了，这气氛搞得她心里发毛，“大冬天的，哭这么伤心。”

女人抬起头，眼泪糊了一脸，但她眼睛亮晶晶的，盯着林薇，像是要把她的脸刻进心里。“你不知道？他们骗了我……”

林薇更加糊涂了：“谁骗你了？谁干的？”

“游戏组织者……他们……”女人手指颤抖，“说只要我完成任务，就让我复活……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