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？”杨浪头也不抬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碗沿转着圈，碗里最后那几粒米晃荡着，像是要跟他较劲似的。

冰怡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筷子在她手里直发颤。“你跟那姓陈的老板娘的事儿，自己心里没数啊？”她声音尽量压着火气，可还是带了点哭腔。

杨浪终于抬眼了，眼神有点飘忽，没看冰怡，倒盯着对面墙上剥落的墙纸。“陈姐就是陈姐，跟我什么关系？”他嘴上硬，手指却把碗底那点米给捻到了嘴里，腮帮子鼓鼓的。

“别跟我来这套！”冰怡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，“我昨天就看见你们俩从后门出来的！晚上还一起吃饭！你跟我说跟你没关系？”

“瞎说！”杨浪也站起来了，被她这么一吼，本就没好气的他也有些火大，“就是聊了点工作上的事儿，她问我食堂厨房改造要不要帮忙，我帮个忙怎么了？”

“工作上的事儿？”冰怡气得直跺脚，“我看就是眉来眼去的！我还听说，她给你买了新手机呢！是不是？”
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杨浪的脸一下子就沉了，声音也低了几度，“别瞎编乱造，我辛辛苦苦挣钱，不容易！”

“我瞎编？”冰怡眼圈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快餐店的小丽都跟我说的！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！”

“我……”杨浪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，“冰怡，你别听他们瞎说。”

“我不听！”冰怡梗着脖子，“我就知道你不地道！当初要不是看你老实巴交，我可能都不会理你！现在看来，我真瞎了眼！”

“你……”杨浪气得说不出话来，手指指着她，又指了指门口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不想跟你吵！你要是再这样，我走！”

冰怡看着他指着自己的手指，眼圈更红了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好啊，你走，你去哪啊？跟那个姓陈的老板娘去哪？”

“滚！”杨浪低吼一声，猛地甩了下手，碗筷“哐当哐当”掉了一地，饭粒撒得到处都是。

冰怡愣住了，看着满地狼藉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你……你砸东西？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杨浪没管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又停下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你不是想知道嘛，我现在告诉你，我跟她没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