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uie怀里那罐暖烘烘的啤酒刚摸到嘴边，突然觉得耳边不对劲。蹲在桥洞底下，听着雨点砸棚子，本该是“噼里啪啦”响，可他这会儿听着偏个音，像是隔了层毛玻璃，声音闷闷的。更邪门的是，身上皮糙肉厚，可突然觉得没那么沉了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，湿漉漉的轻飘飘。

他眉头一皱，借着昏暗的光线瞅了瞅四周。桥洞底下堆着些破家具，还有几具不知谁留下的白骨，看骨架姿势，准是饿死的。 Louie撇撇嘴，这些日子死的人多了去了，大多数都落得这么个下场。他皱着眉又听了听雨声，还是不对劲，比平时轻了至少一半。莫非雨小了？可他明明记得昨儿个天气预报说今儿个有大雨。

Louie把啤酒罐往地上一搁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这身皮囊折腾了两天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痒。他活动活动手腕，骨节咔咔响，爽得很。对了，那帮婊子呢？该是时候去收合同了。 Louie嘴角咧了咧，想起昨晚那几个小娘们儿，心里就痒痒。有吃有喝，还有暖被窝的，这末世虽然烂，但也算滋润。

刚走出桥洞，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哗。 Louie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几伙人在争什么东西。他提脚就往那边溜达，远远地就看见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物资交换处”。看地形，像是几个小帮派的地盘。

Louie慢悠悠晃过去，一眼就瞅见几个穿着破烂牛仔服的壮汉围着个老爷子，正抢他手里那几个布包。那老爷子头发花白，背脊佝偻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一看就是苦了大半辈子。可惜了，摸鱼摸到这地界，活该。

那几个壮汉一看Louie过来，立马瞪圆了眼睛。为首一个獠牙外露的大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露出股凶狠劲儿：“哟，‘夜帝’，您怎么有空来这穷乡僻壤了？”

Louie眯起眼睛，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们。他记得这货叫“刀疤脸”，是个出了名的愣头青。 Louie嘴角一挑，缓缓开口：“怎么回事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有种奇怪的穿透力，让所有人不自觉地安静下来。

刀疤脸咽了口唾沫，把布包往自己身边猛地一推：“夜帝，您发话，咱们哪敢多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