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缩了缩脖子，这巷子风大，吹得人头发都站着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卷皱巴巴的报纸，上面正是上午老张出事的地方。那报纸都被人翻烂了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显然不止他一个人看过。“都怪我，要是我早点发现……”老王心里嘀咕。

这事儿还得从昨天说起。老张是住在前面那栋楼的，挺老实一个人，整天就窝在家里看看电视，偶尔出门遛遛鸟。昨天下午，他老婆去菜市场买菜，回来就喊老王过去帮忙抬菜。可等老王气喘吁吁爬上三楼，推开门一看，好家伙，人已经凉透了。

老王当时就懵了，赶紧喊人。好几个邻居闻声赶过来，打了急救电话。可晚了，法医来了仨，后来又添了个年轻小子，说是市局的。这阵仗，把老王看的那样似的，心里直发毛。

警察问话的时候，老张老婆哭得梨花带雨，把老张平时怎么老实巴交说得一清二楚。可到了后面，警察又问起老张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，老张老婆就支支吾吾了。这 Reviewed一看，八成有事儿。

老王心里直打鼓。他这人虽然老实，但不是傻子。他记得前天晚上，老张接了个电话，当时声音压得很低，后来就摔了电话，闷闷不乐地蹲在院子里抽了一宿烟。这事儿他当时没多想，现在想起来，越想越不对劲。

今早上，老王去菜市场买菜，看到报摊的老刘正和几个邻居讨论老张的事。老刘是个爱嚼舌根的中年男人，他说老张最近确实接了几个神秘的电话，有一次还把电话扔在地上摔碎了。老王当时就注意到，老刘手里拿着一张报纸，那报纸的边角都卷起来了，像是被人翻得特别勤。

老王心里一动，赶紧跑回家里翻箱倒柜。果然，在老张的书桌抽屉里，他找到了那张被翻烂的报纸。老王打开一看，正是头天晚上老张接电话的路段，旁边还用红笔画了个圈。这事儿，八成和老张的死有关。

老王拿着报纸去找警察，可那几个警察根本不搭理他。一个年轻的小子倒是客气点，说你这是从哪听说的？老王就把老刘的话说了。那小子点点头，说他们正在调查这个路段，可能是帮凶的藏身地。

老王走出警察局，心里一阵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