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爷抽着烟，手指在桌上点了点，烟灰落在里，没动静。“邪门？王哥，货这邪门不邪门得看人。你要是觉得邪，那就是邪。你要是觉得它有门道，那就是门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老王啊，来的路上你说什么来着？老祖宗传下来的话，记住了没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记住了，钱爷，什么话？”

“察言观色，明辨是非。”钱爷把烟往桌上一扔，烟头在灯光下亮了一下，又暗了下去。“你看着这块儿邪乎，其实是块宝贝。你不懂，它就是邪乎。你要是懂了，它就是传家宝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，使劲儿想。“可是……钱爷，咱们是干啥的？难道真要背个宝贝 điặt（卖）？”

“背啥宝贝？”钱爷笑了，“这是溯源，不是背宝贝。你这脑子啊，得换个频道。”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你想想，咱们几个，谁不是靠着脑袋吃饭的？要是连这都看不明白，以前那些夜路跑得，算什么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“老钱啊，你说的对！我糊涂了！这东西肯定有价值，不然谁会费这么大劲弄来？”

“这你倒是明白了。”钱爷点点头，“不过，别高兴得太早。 conforme（按照）老规矩，这东西得先让老李看看。”

“老李？”老王一愣。

“对，老李。”钱爷把桌上的东西推到老李面前，“老李，你给兄弟们看看，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
老李吹了吹灯，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东西，又看了看钱爷，最后把目光放回那东西上。“这……”老李欲言又止。

老钱急了，“李哥，说啊！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“这玩意儿，看着像是个盒子，可是……这盒子，却是个坑。”

“坑？”老钱和老王同时一愣。

“对，坑。”老李指着那盒子，“你看这盒子，外面像是木头做的，可这木头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。还有这锁，看着像是铜锁，可这铜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溶解过一样。”

老王凑了过来，仔细看了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老李摇摇头，“我只知道，这东西，不一般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钱爷，这东西，咱们得小心点。